第40章 舍身取义[2/2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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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无憾。”皇甫坚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。
皇甫嵩大受感动,欣慰地说道:“好!有志气!我皇甫嵩一生碌碌无为,却生得一个好儿子,今日你我父子,当并肩作战,同生共死。”
皇甫坚寿写了一份书信,派人送往武关,信言:
“徐荣大军将至,我父子二人愿为将军抵挡,还请将军速速离去,若有幸再见,定与将军一醉方休。”
信写的很简单,却让杨戬大为震撼,反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心中羞愧难当。
夜里,杨戬召集高顺、梁欢与张蒙告别,准备离开这里,不能辜负皇甫坚寿的一片好意。
“张蒙愿随将军而去,还望将军准许。”张蒙突然跪下说道。
“我已穷途末路,尚且自身难保,你又何必随我受苦啊?”杨戬十分为难。
“将军走后,在下亦是死路一条,而同将军而去,尚有一线生机,蒙愿随将军左右,纵死不悔,还请将军答应。”张蒙邦邦磕了两个头。
杨戬无奈,叹了一口气,只好答应他,随后杨戬向着皇甫嵩营地的方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一行四人趁着夜色,悄悄潜入大山之中,向东遁去。
徐荣率军赶到,得知杨戬已经离开武关,连忙分兵前去追赶。
不想遭到皇甫嵩父子的强烈抵抗,只好合兵一处,专心对付皇甫嵩。
“皇甫将军,汝意欲造反乎?”徐荣怒斥。
皇甫嵩轻笑道:“老夫一生无不为大汉,从无二心,此刻,亦是如此。”
徐荣拱手,不由得心生敬佩:“虽不知将军所为何事,但将军高义,徐某敬佩,恕在下得罪了。”
徐荣骁勇善战,可以说是董卓手下第一大将,比起吕布虽武艺不如,但谋略远胜于他,至于李、郭、张、樊等人,根本不足以相提并论。
荥阳之战大败曹操,要不是曹洪将自己的坐骑让给曹操,恐怕孟德兄休矣!
无独有偶,梁东一战徐荣击破孙坚,要不是祖茂戴上孙坚的头巾引开追兵,恐怕江东猛虎就成病猫了。
如此良将,终究是跟错了人,到头来背了骂名,却不能善终。
起风了,战斗也接近尾声。
皇甫坚寿身中一刀两箭,皇甫嵩断了一只胳膊,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,父子二人互相搀扶,尽最大的努力不让身体倒下。
风逐渐大了,吹动着被鲜血染红的白袍,格外醒目,像一朵绽放的蔷薇,绚烂无比。
“儿啊,还能再战否?”
“力未竭,尚能战!身不倒,死不休!”
下雨了,轻如鸿毛的雨滴,压在两个已经承受到极限的身体上,轰然倒塌,摧毁了最后的坚强和忠诚。
徐荣全程静静地坐在马上,没有参与到战斗之中。
此刻,大雨瓢泼,任凭冰冷的雨水如何冲刷,也无法洗去他心中的沉重。
他缓缓下马,一步步走过横尸遍野,血水如河的战场,来到皇甫父子面前,深深地鞠下一躬。
生,亦我所欲也,义,亦我所欲也,二者不可得兼,舍身而取义者也。
第40章 舍身取义[2/2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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